朋友們、女士們、先生們:
您們好!首先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。現在我要談一下今年元月至十月(截止10月31日)以來本人接納捐贈郵票及衣物的歸宿。
這十個月內共收到裝有郵票的信函108封,信封內夾寄的郵票總值5971.8元,可惜半數以上無詳細地址,甚至無寄信者姓名,故無法一一公布(但多數所寄郵票在百元之內,以青年學子為多),凡是寄郵票姓名地址清楚的,本人均回信寄書留念,包括寄包裹者。另有捐款者,數目也較大如台灣蕭靄君女士3000元(當即買了郵票),她是美籍華人,現不知她在台灣的地址;華東師範大學一在校研究生,因為她接觸過許多艾滋病病人,故同情他們,她利用假期打工掙了1028元錢,買成了郵票給我放在枕頭下,她脾氣很“怪”,我也不敢寫出她的姓名。但我很難過,和看到那位不寫姓名和地址的小學生給我寄來兩張8角錢的郵票時一樣的難過(信封上還留有三年級小學生的字樣),但我無法回信,更無法對他進行補償;北京的藺陽女士籌集1905.3元、香港的王泳博士寄來816.7元。
我更需要一提的是未寄信而付郵資者:北京東方視點編導張一平女士,她在2002年採訪過我,今年5月底她聽到我老伴去世的消息,專程從北京來鄭州看望我,當時我和幾位同仁正在包書,張女士便替我包了三天的書,共50多包,1500餘冊,送往郵局,並慷慨付郵資1000多元。她說:“我要為防艾事業盡一點責任。”讓我感激的不知說什麼才好!
我為什麼往全國各地寄書?事情很簡單,今年4月我老伴去世,當時,我家存有4萬多冊各類防艾書籍,都是國家級正式出版物,我為什麼有這麼多書,其原因有三:
第一、我寫書不要稿費,每本書出版只要2000冊書,以便贈送讀者。
第二、本人五次在國際上獲獎,獎金全用來購買和重印書籍和資料,僅《艾滋病/性病防治》一書就印了三十多萬冊,免費贈讀者閱覽。
第三、有些朋友用錢給我買本人出版的書,《中國艾滋病調查》等,如上海紀芳鬱女士、廣州王建紅女士、週篠?博士等都買了若幹冊書。北京“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”贈我《一萬封信》4000多冊,等等。
我還有些自己出版的婦產科專業書。本人年已八旬,既老且病,一旦寄出去,這麼多書籍將如何歸宿?應及時贈出,以供讀者閱覽!
故于2006年5月中旬開始大量往全國省市級圖書館及各省師範院校圖書館寄書,以節省郵資,鄭州市區內許多單位的圖書館是請人送去的。其中,有一個市級圖書館,我給寄去了20冊書(一包),他們只留了2冊,然後把其餘的書包好妥善地又寄了回來,並附上一封信解釋說:“……他們經費有限……”,讓我哭笑不得:他們太不理解我了。本人在世之日有限,要錢幹什麼?更多圖書館回信,表示感謝。2006年 9月4日,內蒙古通遼市圖書館回信說:“……我們也想通過此次交往,與河南省文史館保持長久聯系……”以上兩例可以說明:時下類似本人之捐書行為者太少了。可用《詩經》“黍離”一文雲:“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,悠悠蒼天,此何人哉?”
目前,我處存書已寄出3萬餘冊,還餘幾千冊。不過本人還有兩本書馬上要出版,到時又會增加4000冊,甚至更多(因為我不接受現金捐贈,不知哪些防艾支持者會再給我購書?)屆時凡是收到回執的圖書館我將再次贈書。
以前我支持的艾滋病孤兒已全託付給智行基金會的杜聰先生供養,這些孤兒現在生活的很好,請大家放心。
關于衣物,在2001年2004年底,因我有國際獎金支持,發放衣物時,絕大多數是雇車親自拉往疫區,同時還配上一些食品,送給無辜的受害者,收效較好。2004年底以後,因我老伴生病住院,本人無法脫身,就請艾滋病感染者送往疫區,竟出現運送途中受阻的情況,有一次未能進入重疫情的村內,只好把衣物給了週圍的村莊。今年春節前我接收了5000多件衣物(包括春節前杭州大學楊鬆同學一次寄來的880公斤)因本人財力不支,給了東珍防艾組織30包,千餘件衣物,還有玩具,其餘3千多件,通過半官方的關系,送往五處艾滋疫區,以本人內心認為這種方式不夠理想。
當然我沒有給上蔡縣文樓村送衣物,因為那兒是政府的重點保護區。
特此告之,不當之處請見諒,謝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