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但是,如果身邊真的多了一個具體的人,我也許會更擔心自己的安全。因為,一個人走路,害怕的也許是若有若無的鬼。我還能一個人放聲高唱,給自己壯膽。但如果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真實的人,我的第一反應,是以最快的速度逃。
因為,與其說是對人已經有了普遍的不信任感,不如說,是對人性的弱點有了更多的認識與了解。而且,對人的不信任感裡面,也包括對我自己的不信任感。兩個人之間的忍讓,妥協,寬容,我自己又能付出多少呢。
早就有一位先知說過,最親密的人也許是你最兇殘的敵人。呵呵。
女人的欲望城市
榮獲艾美喜劇類最佳大獎的《性與城市》,在紐約很風靡。把很多男人,很多女人的心都看野了。忍不住問生活在紐約的一個中國男士,你覺得電視裡的情節與生活現實有多少距離?他很吃驚我的弱智。他說,如果美國人都像她們那樣生活,那還不亂了套了。
我想也是。電視裡的四個女人,活色生香,不是在餐桌上,就是在大床上,再不就是在奔向餐桌和大床的路上。她們是紐約公共領域裡最鮮亮的四朵紅玫瑰。劇裡的幾個細節令我發笑,也令我感嘆。
一次在餐桌上,她們討論說,為什麼已婚女人的眼光注視她們時,充滿了敵意。原因,一是擔心自己的老公,會被她們引誘甚至被撬了。原因之二,是嫉妒她們的活色生香。不用做家務,不用相夫教子,夜夜衣香鬢影,夜夜燈紅酒綠,夜夜溫柔之鄉。
而其實,單身女人鮮活如此的還真的少數,是極少數。因為,首先她們要很有錢,其次,她們要很有閒。有錢才有可能每天晚上都有品牌的新衣服穿,有400美元一雙的新鞋子換,隨便出入高級娛樂場所。美國人的AA制消費習慣比國人徹底多了。偶爾遇上一個冤大頭給她們買單也是有的。恐怕更多的時候,還是自己掏錢包。至于有閒呢,單身女人的時間充裕是自然的。
但我怎麼覺得還有一個必要條件是,她們的身體一定很棒。就像王朔在給棉棉的小說的序言裡說,祝棉棉們身體健康。最好再加上心理健康。再能折騰的女人,骨子裡也要承受女性與生俱來的身體的壓力與心理的壓力。
據我的那個美國朋友說,編劇正在給《性與城市》收尾,很有可能要把那個被女友戲稱為她的身體是全紐約最最熱鬧,應該在紐約的旅遊指南上標示出來的高級公關小姐薩曼莎寫死了。而且是死于愛滋。
那天聊天的電話裡,我很是驚詫,而且不忍。因為,只要薩曼莎一出場,整個場景就生動有趣了。所以,我不忍心她死。她是屬于有趣而無害的人,對女朋友無害,而對男朋友簡直就是有益。她再隨便,卻是遵守遊戲規則,從不去搶身邊女友的固定男友。
可是,編劇偏偏要把她寫死了,我私下揣摩,這個編劇一定是一個男性。對這樣一個洪水猛女獸,混世女魔王,盡管是他創造了她,骨子裡仍是萬分害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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