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單身女子來說令人恐慌的是時間,尤其是那些希望做母親的女人,還有是看到自己市場價值逐年下跌的女人。時間的確是一個奇怪的概念。一位37歲的體育理療師說:“征婚啟事也是對某事物的不息的追求,到了最後我自己也不知道追求什麼。可能我什麼也不尋找,可能這是在消磨時間,過日子,一邊等待一邊過日于,即使沒有什麼可等的。”
體育理療師、藥劑師、教師、精神病醫生、電腦工程師、有文憑的女人,她們頭腦清醒,有能力分析自己的需要,也有能力自主生活。這些人找男人不是為了得到經濟保障,也不是社會地位,這些她們本來就有的,但是也有一些職員、秘書、失業的人……她們在一個浪漫和不可捉摸的幻象後面追。
這些單身女子與她們母親的關系也是耐人尋味的。她們一只耳朵聽女權運動者要求女性解放的演說,一只耳朵聽母親要她不惜一切代價結婚的訓導。對母親的依賴與保持自身自由也是背道而馳的。她們決心要嘗試一下母親這一代沒有過過的生活,同時又忙著結婚讓母親把心放下。
當單身漢像一只掉了腦袋的雞到處亂鑽追逐異性時,單身女子容易做上玫瑰夢。在這個崇尚交流的世紀,男人和女人卻碰不到一塊兒。有時他們在同一道頻率對上了,交換的信息卻充滿謊言、幻想和不理解。有的人顯出內心一片空白,有的人在爐子上放著好幾塊烙餅,忙得不可開交。
女子成為單身,她們自己有沒有過錯呢?馬蒂娜-萬特斯認為有部分過錯。她們應該學會的是不要時時刻刻想把一切抓在手裡。可是她們就是要檢查一切,檢查發生的事,尤其跟男女關系有關的事。她們害怕吃苦,在這方面就會做得過分。這樣她們作出的奉獻也就少了。她們生活在小圈子裡,表面上看起來很自在,卻變得沒有承受愛情風險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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