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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不會。蜜糖男:我們永遠是純潔的男女關系
口述/陳潔文/牙床
我愛的和愛我的
週末約了杜原一起逛街,因為他的對服裝的好惡一向是公司的流行風向標。這樣的人才,我當然要利用一下。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裡,杜原接了五個電話。承上啟下地根據他的話聯想一下,不難發現是同一個女人打來的。
我看著他笑:“女朋友?”
杜原回笑:“發展部的小劉,好像對我有點意思。”
我說:“不打算發展發展?”
杜原作驚訝狀:“你這麼想真是枉我這些年來對你一片真心。”
我大笑:“真心?是惡心吧!”
逛街吃飯後杜原把我送回家,然後天南地北的聊上一通,再道別離去。
我時常暗自感嘆,這個男人實在是好。不管有什麼事情,一個電話便可找到他,永遠對我一臉笑意,人前人後都把我放在最重要的知心好友的位置。和杜原一比較,追了我一年的A君顯然嫩得像個小學生。A君的手段,永遠是請吃飯,然後看電影。而談論的話題,無非是領導最近的態度,媽媽是否又在催婚。
朋友們調侃我說,我愛的名花有主,愛我的慘不忍睹。A君當然不至于慘不忍睹,但重點在于,杜原也並不是屬于我的那朵花。
純潔的男女關系
蘇娜鼓勵我去追杜原,她說:“這麼優秀的男人,別讓別人搶走了。”可惜我和杜原的“感情基礎”,無非是在一起喝茶的次數多了一些,一起逛街的頻率密了一點罷了。我曾借著別人的話問杜原:“我們是不是純潔的男女關系?”杜原睜著一雙清純似水的眼睛說:“我們當然是最好的朋友!我們無話不談惺惺相惜,這是多麼難得的呀!”
于是我被杜原定在了那個“好友”的位置。雖然我的大多事情他都參于其中,雖然我們每天晚上短信聊到“Say Goodnight”。
中午飯的時候,我看到杜原和那個小劉有說有笑地坐在食堂吃飯。我沉著臉打好飯並在3分鐘內吃完。
隔著兩張桌子,杜原顯然沒有看到我。
或者,他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看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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