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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她低腰牛仔褲後腰上的刺青,我還真有些興趣。但是她太囂張,太想出名。最好還是別碰。”有男參會者如是說。“聽說她把自己下體的照片上傳到網上,她到底想做什麼?是不是有露陰癖?”女參會者也在談她。除了成為談資,陽春的名片也搶手:正面是一個大腿張開、自我摸索的局部特寫,背面是她的裸背----很唯美的拍攝手法,伴一行標語:“對自己的性高潮負責是個人獨立性和相互平等的基本表達方式”。
我注意到陽春講話有個特別的動作----大概很多人都無法忽略----就是她一談到中國95% 男人都不懂怎麼用手和舌頭來讓女人達到高潮(這也是她本次大會最主要的論調),她必定會伸出舌頭,上下快速轉動,彎曲食指與中指,上下快速轉動。吃飯的時候有她在,桌上的氣氛就有些怪異。我猜想很多人受不了她那個肢體語言,太直白。即便這是一個號稱容納百川的性學大會。
但如果進一步了解到陽春在南寧的生活,她的張揚似乎都有了注解。中專畢業,“研究女性性高潮”之前陽春賣過服裝,做過廣告業務,“我從5歲有性意識,14歲會自慰高潮,16歲想做愛,到21歲才有了第一次……”之後就有了許許多多的故事,按照陽春的說法,“夠你寫好幾年的專欄”。
經歷逾百男人,陽春的結論是:“中國男人根本不懂得女人。”空床期寂寞時,她更喜歡自慰。有一段時間患上“性飢渴”症,因為她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對手:那些能理解女人最需要的是親密感,又懂得讓女人每次高潮有性技巧的男人。她甚至在網上發帖招,也因為她喜歡自拍裸體發網上,又招到一堆性騷擾。按她的話說:“湯加麗裸給全世界看,也不是要勾引每一個人跟她上床,我在網上招做愛對象,不是要找一根沒有思想的生殖器!”
于是,陽春有了一個新的職業:利用網絡身體力行教人們如何用手與用口,還有各種有趣方式,在肉體和情感上征服他們的伴侶。這份工是全職的,下一步她要開一個工作室,讓那些沒體驗過性高潮的超級美女,夜場小姐,兒子在讀大學的阿姨,包括性學專業的女學者們都來跟她學習自慰找到性高潮。讓所有男人也來學習幫女人自慰把把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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