組圖:寶貝中的轟炸機寫真庫 ♀ 組圖:港老男星找內地妹結婚
地點----最多見的是城市出租屋、小旅社,和碰巧人去屋空的發廊。而城中村則是最危險的地方。在中國的大型城市,釘子一樣的城中村不少于5000個。
在華南某市的一個城中村,本報記者曾目擊上千警察拉成三層大網、打擊賣淫嫖娼的壯觀景象。行動結束不到3天,一切照舊。在廣州市的楊箕村,警方一度懸掛著這樣的標語:“色字頭上一把刀,小心被騙入出租房劫財!”
這是“樹葉”的另一面----“小姐”伙同他人有預謀地對“客人”實施犯罪侵害,同樣不絕于耳。地下性交易,對于小姐和客人雙方來說,都可能意味著謀財甚至害命的陷阱。
“窮殺窮”與“黑吃黃”
趙軍的研究正在開始系統呈現此類犯罪的特征。
他的調查不但包括案卷分析,更是從和警察們一起吃火鍋、喝啤酒、看球賽開始的。他將此種方法概括為“入圈式調查”。他的調查顯示:越是低端的、不斷流動的站街女或發廊女,受到暴力侵害的幾率越高。
警察們向趙軍慨嘆:為了保證服務業發展,警員要進賓館或大型娛樂場所,需要得到分局領導的批準。而高檔一點的桑拿,幾乎可以“規範經營”,明碼標價、前台結賬。警員們的處境是:星級酒店不可隨便進入,罰款的壓力卻並未減輕。到舊民房和建築工地去查外來工,雖然沒有限制,可“除了解放鞋,他們什麼都沒有”。所以,那些最底層的性工作者,更容易成為查處目標。
得不到警方的保護,也就意味著更容易受到犯罪分子的侵害。用趙軍的話來概括,“越是地下化,就越容易受侵害。”
底層的性工作者生活艱難,青島醫學院教授張北川在防艾工作中接觸的最貧窮的性工作者,一次交易僅收費5元。而在武漢洪山廣場,本報記者取得了前文所言“兒子上大一”的“黃阿姨”的信任,去她家裡看看。這個個多次遭劫的女人自認最安全的工作地點,除了一床,惟一的家具就是一張二手桌子上面還刻著“辦公室”,寒酸壓抑令記者有一種逃跑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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