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蘭格羅寧根大學的奈爾斯?丁格曼斯是這項研究的先鋒人物。他和他的同事通過對一種叫做大山雀的小鳥的探索行為進行研究,建立了其遺傳變異的模型。一些鳥遺傳了高度探索的個性,另外一些鳥的個性則表現出謹慎。研究人員測量到野生大山雀的這種性狀,並將其與這些鳥的三年(1999年~2001年)存活情況聯系起來。結果發現,對于雌鳥,探索個性得分越高,在1999年和2001年的存活可能越大。在這兩年中,食物短缺,鳥兒更加分散對其生存有好處。但是在食物資源比較豐富的2000年,那些得分低的雌性就更容易存活。顯然,食物很豐盛時,鳥兒還分散到很遠的地方去覓食是一種不必要的冒險。
這一研究與其他類似研究一道得出了一個有力的論點:一個性格特征的最佳水平取決于當地生態環境的細節。當這些具體細節隨著時空發生戲劇性改變時,自然選擇就不能固定在一個單獨的最佳存在方式上。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大山雀的種群既包含探索的又有謹慎的個體。
這種發現顯然也適合于人類。為了驗證這個觀點,英國紐卡斯爾大學的丹尼爾?奈託分析了545個外向性得分在一定範圍內的英國成年人。結果發現,高分的人性伴侶多,經濟和職業前程都好于平均水平。但這些人也容易出事故或上醫院,而且他們的家庭生活也不太穩定,因為這類男性更容易離婚,到最後經常不會和子女住在一起。所以把外向性想成一種純粹的幸事挺吸引人,但事實卻並不是這樣的。高度外向的性格會把你吸引到某種情境中,給你帶來某種類型的生活機會,你在某種環境下會幹得很好。但是你的這種人格也將承擔風險,它還可能堵上了一些可能離你更近的可選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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